赠言

《嘉禾》是在2004 年前任校长石彩新女士的鼓催之下而诞生的,主要是鼓励学生们多写作,让学生们能从中培养对华文的兴趣,能多磨练自己的笔力及让其他人赏阅佳作,互相磋磨。 由于是刊印成书本,需多付印刷费,而且只局限于小部分人赏阅,所以今年我就要求编委们把所有学生们的佳作,都放在网上让更多本校学生能发挥他们的才华,让 更多人来分享好文章,让学生们有一个更好的写作平台来好好表现。希望这将是一个好的开始,希望同学们能积极地投稿,浏览此网页,希望热爱华文的你我能坚持 不懈地为我们的写作田地耕耘。最后,我借此向各位劳苦功高的编委们及顾问老师们说声“您们辛苦了”,及谢谢您们的付出与配合。同时,也恭贺大家,《嘉禾》 终于在网上诞生了!

历任主席
谢丽爱女士

与文学结缘

人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无可否认的,年少的心是诗,起起伏伏,丝丝缕缕,都可交织成美丽的诗文。慷慨激昂的抱负,温婉 迂回的情怀;对未来的期待,对过往的缅怀;一切喜怒与哀乐,是构成青葱岁月的乐章,岂能让它如风过无痕?生活的点滴,生命的印记,总要有知音来应和。且挥 舞手中之笔,将个个优美的汉字,串联成记载年少岁月的文章,编汇成拨动心弦的诗篇。

《嘉禾》文集自2004年至今,出版了5 期。今年,在校长的推动下,《嘉禾》转型为部落格。但愿协和的学子能在这个写作平台,挥洒个人的天赋才情,并和同学交流切磋,与文学结下一段旖旎情缘。

顾问
徐淑贞师

Wednesday, 31 August 2011

《坚持下的愿望》

2011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高中组(小说)
杨书精(5S1)
坚持下的愿望

一、离开
   层层结界把城堡笼罩着,黑暗渲染了整个天空。“孩子你快走啊,快点离开这里,你是这国界的希望,熏月、风絮,玉睿拜托你们,”一位年老的男人虚弱的声音从城堡里传出,他的手轻轻握着一个身穿长袍的少年,到要说完他的话时,手试图松开了,身体也在这一瞬间被冰包围。
   “爸!爸!”身穿长袍的少年呐喊着,惊讶的神情还留在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两个少年拉着他拼命往外逃,他挣扎着,其中一个抛出了一句话,“大人,我们没有时间了。”他才冷静下来。
   “你们休想逃!”一个女子大声说着,把出了剑,往少年们的方向冲去。身穿长袍的少年拔出剑,剑上散发出怒气,他冲上前,剑碰剑,他的剑在颤抖,复仇之心充满了内心,他已经忘了自己。就在这时候,那女子的剑滑过他的剑刺向他,他一时无法跟上速度,当他回复意识时,他能感觉到鲜血弄湿了他的长袍,面前有个影子往后倒。
   “熏月!大人!”另一个高大的少年在手上写出咒语,过后他们便消失了。

二、遇见
   我手握着刚买的面包,散漫地走在小街上。眼睛突然停留在三个少年的身上,他们三人有如刚经历过逃亡般,衣裳斑斓,倦容满面。其中一个是被搀扶着的,好像受了伤。一个比较高大的少年,眼神中不时流露出祈怜的神色似乎想得到旁人帮助。
  
   我盯着他良久,受不了啦,无奈地说,“唉,好啦,不要再露出狗儿般的眼神了,还能走吗?我带你们去我家。”
   我走了上前扶着受伤的少年,踏上归途。我在一个门口前停了下来,打开了门,走了进去。高大的少年打破了沉默,“哇,这是花园还是家啊?莫非你要告诉我,你与花草一起住的吗?”
   我保持沉默不予回答,过了‘花园’,便可以看到一间不大也不小的房屋。
   “我回来了,妈,他们来了,”我望屋子里喊去。
   “我知道了,爸爸在房间里,”一个女子走了出来说着。
   “我带你们去房里,受伤的那个让妈妈带他去另一个房间吧,”我带着他们到房间,然后准备了被子、几套衣服及一些热饮,“你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谢谢你,我叫黛月,请问你的名字是?”高大的少年说着。
   “我是冰蕊,你们都累了,睡吧,”话音刚落,我便传身离开。

三、背景
   隔天早晨一到,鸟儿们在院子里吱吱不停地叫着。我张开了眼睛,静静地走到爸妈睡的房间去,爸妈正呼呼大睡好像累坏了,受伤的少年也已渐渐恢复气色。我拿起被子盖在睡在角落的爸妈,然后走到厨房准备早晨。
   “踏踏踏……” 是脚步声。
   “哦,醒来啦。不要进去房间里,就在这儿等一会儿,早餐快准备好了,”我一边做着手中的工作一边说着。
   他们俩乖乖地坐了下来。我盯着熏月身旁的男子,他的衍生中让我感觉到他还没有离开自己的黑暗。“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等了许久他才回答我,“我是……”
   “他名叫玉睿,我们国界的王子。”
  
   “熏月,少来打岔我,”玉睿一边虚弱地说一边用手轻轻拍着黛月的额头。
   “好啦,抱歉,让你失去表现的机会了,大人,”黛月把眼睛眯起对着他笑了起来。
   房门被打开了,带着睡意的爸妈走了出来。
“早餐准备好啦,快去洗刷,少年好多了吗?”
“好多了,没大碍,”爸妈异口同声说着,因默契好,他们俩互相傻笑着。
“恶心,几岁了还做这样的事,”我痴痴地笑着,走向房间拿了衣服洗澡去了。
 “你们能告诉我发生的经过吗?”我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把饭送进嘴里。
玉睿绝望地看着放在腿上的双手,面无表情地说着,“是的,在告诉你之前,请问你相信‘力量’这东西吗?”
我腼腆笑着轻轻地说,“我洗耳恭听。”
玉睿在桌子上画上了一个咒语的花纹,一瞬间它亮了起来。我脑海里顿时塞满了一段记忆,我从椅子上滑了下来,昏睡了。
在记忆中我看到了一座被黑暗笼罩着城堡,在城堡里躺着一个无血色的男子被困在冰雕里。在远方我听见了玉睿的声音,“这是我父亲,那股黑暗是黑巫族干的,他们把父亲封印在冰雕里,再把整个国界占领了,百姓也被遭殃了,他们全都被困在地牢里,只有我们三人逃了出来。在逃出来的时候我们跟一个法力高强的女子交手,风絮为了帮我顶过她的一剑而被刺伤了。过后,黛月尽最后力量把我们带到这村落,过后我们遇见了你。”
声音渐渐消失,我渐渐地恢复了意识,“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复仇吗?还是让自己变得更强,打败黑巫族呢?”
玉睿双手握紧拳头,眼神流露出怨恨。


“我不在乎你的选择,”黛月嘻嘻笑着,过后望向玉睿,继续说着,“,我会一直跟着你的,我相信风絮也会这么认为的,为了你的愿望,我愿意奉上生命,”我能感觉到玉睿潮湿、紧绷的内心。

四、决定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妈妈的背影,妈妈正打理着她最爱的花朵们。爸爸就在旁看医书。黛月扶着风絮走了出来。
“你好多了吗,风絮?”爸爸问着。
“啊……好多了,谢谢你,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女儿告诉我的,”爸爸关起书本,指向我。
“你的朋友告诉我的,当然也包括你们的事,”看到风絮眼中的怀疑,我否认了他给我的感觉,“不要给我这样的眼神啊,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请安心。”
“放心,风絮,她可以信得过,还有……对不起,让你受伤了,”玉睿缓缓说着,顿时潸潸泪下。
“大人,你不是一向很坚强的吗?”风絮温柔地拭去眼泪。
“你们不要叫我大人了,”玉睿望着风絮与熏月给了他们俩平凡的笑容,这笑容让地位这东西都抛开了。
风絮坐在我身旁,用手轻轻拍着我的肩膀,“你叫冰蕊对吧?与玉的名字相识,谢谢你,愿意帮助我们。”
“不客气,我们俩的名字哪像啊,只是最后的读音一样而已嘛,”我轻轻地笑了。
到了夜晚,玉睿突然走进我房间说,“我决定了,为了保护他们俩,救出国界,我放弃复仇,但我需要力量,你能帮我吗?”


“终于醒了,”我在心里说道。“在这村落有一个有着强大力量的人,他能给你力量。”
“他人在哪里?”
“不知道,接下来得靠自己了,还有下一次进女孩子的房间时,请敲一下门,王子。”
“抱歉,”玉睿红着脸说
五、寻找
过了几天,风絮已痊愈。玉睿带着他们去寻找我说的‘那个人’。到了夜晚他们又拖着疲劳的身子回来。
“找到吗?”我关心地问道。
“找不到,无所谓,明天再找,”丢弃了地位,丢弃了复仇之心玉睿露出了真正的笑容。
他们这样持续了好几天,风絮开始怀疑我了。
“我相信你不会骗我们的。
“ ‘相信’这词早已在我心中消失了,”我回应了风絮。
 夜里我失眠了。一段梦不停缠绕我的脑海,我一直看到了自己站在一棵不断散落枯叶的树下,望着两个墓碑,周围长满了花朵。漫长的黑夜过去了,我醒来时,风絮的话一直荡漾在我脑海里,“好久没有听到这一句话了,”我漫步走出房门。
黛月绕过我的颈项说,“冰蕊,你名字里有个‘冰’字,但你不见得那么冷血,为什么? ”
“哈哈哈……你知道吗?世上最难回答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说话真诙谐啊。”
“‘挥鞋’?鞋子是拿来穿的,不是拿来挥的。”
这时真的有想跌倒的感觉。


我坐在院子里闻着花香,三个少年坐在我身旁时,我开口说道, “其实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你们的决心我见证了,我相信你们。想听他的故事吗?”我不等他们的回答我继续说下去,“他一直追求力量是为了让家人幸福,渐渐地他迷失了自己,也忘了曾与家人享受过的幸福,忽略了时间。过了几十年,他已得到了最强的力量了,突然回想起自己最初的目的,当他回来时,家人已不在了,他的时间也剩下不多了。最后他把愿望给了我。”
“愿望?”玉睿望进我深邃的瞳仁里,犹如看穿了一切。
“‘与家人幸福地过日子’,这是他的愿望。”

五、明了

我把手放在胸膛,这时发出了道道光芒,让人直闭眼,一朵有着透明花瓣的荷花出现在眼前。“拿去救你的国界吧,我已不需要它了。”
“如果我们拿了这朵花你会怎么办?”风絮问。
“我的父母及屋子将会消失。”我温和地笑了一个。
黛月开始疑惑了,为了让他明白我解释道,“我父母已去世了,我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我失去依靠的人,我失去了信心。我靠这力量把父母复活,虚假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他们只是我的娃娃,他们从我的记忆里得到资料,然后照着办而已,经过记忆的淡化,我已感受不到如初的温暖,自导自演的舞台剧也该来个终结了。”玉睿用手想接过花朵,但他把我的手合上,柔和的瞳仁望向我,“收起来吧。我不能拿走它,我置信坚持的心可以化解一切困难。”
“如果我说我要你愈合他失去父母,受伤的心呢?”玉睿接过荷花,一瞬间四周的事物全消失了。


他们离开的那一天,下起了一场雨。我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在茫茫雨中消失,顿时感到有点寂寞了。这时惊讶占据了我的心炫,他们走回头,各伸出手,“来,跟我们走吧,我们可不能丢下你不管,我们是朋友了,不是吗?”
这一刻永远都烙印在我心底,我牵着他们的手,撑着伞离开了,我潸然泪下,粒粒泪珠滑落了我的脸颊与雨水混在了一块儿,显得有点狼狈了。玉睿脱下长袍套在了我身上,“当心啊,小心冻坏了身子,”莞尔地笑着,在笑容中我感到了丝丝温暖。
一个人无需追求盲目的力量,反而应静下心享受原有的幸福就够了,只要不感到寂寞就好了。这愿望会持续下去,因已找到了一个可以幸福活下去的人,而这个人的愿望一定可以愈合我的伤口的。
“我们可以解除你心中的寂寞吗?”熏月问道。
我微微点点头,手紧紧握着玉睿与黛月的手,深怕他们会突然离去似的。

                               

《过去。未来》

2011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高中组(诗歌)
陈美盈(4S2)

《过去·未来》
                                                                                                 
你是过去,我是未来。
我不能看到你,
当然,
你也看不到我,
我们已被注定,
只能擦肩而过。
过去,容易被不断地回想,
因为它是过去,
未来,我不一定看得见。
有时候,过去,是刺。
在我的跳动心房里,
跟着节奏的,
一拍,一拍的,
把我给刺痛,
把我的心给刺得伤痕累累。
我累,
但过去,我永远忘不掉,
可至少未来,
我还可以些许的看见,
那未来里,有些许,
我需要的,
曙光。

《信任》

2011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初中组(小说)
颜佳纬(3D)
信任
   打开绫封闭的心扉,让她再次露出那张快乐的笑脸的人,是绘。绫是城市里最有钱的富家女,因此,她身边每天都围绕着一些讨好她的人。她的朋友,全部都是冲着她的家庭背景而来。她讨厌被那么多人巴结着,讨厌为了得到好处而在她身边团团转的人,更加讨厌每一句奉承她的话语。
那天,是一个布满乌云的雨天。绫坐在街道旁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任由雨水打落在她的脸上。父母亲终日在外头忙得不可开交,绫一个月内与他们见面的次数都用不着十只手指头数。今天是她八岁的生日,却没有人陪她庆祝,长而漂亮的眼睫毛正哀伤地垂落着,孤寂的背影让人怜惜。
突然间,一双穿着绣花鞋的双脚出现在绫的面前。顺着视线往上移,绫看见一张微笑着的脸还有一只手拿着手绢。那张纯真的脸是属于绘的,此刻的她正撑着雨伞,为绫遮雨。
“有什么要求?”绫鄙视地看了眼前的女孩子,她的年龄应该是和自己相若,对于出手相助的人,绫总是会冷冷地问着同样的问题。她对这世界上的人失去了信心,曾经,她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在她年龄的小孩多半是个懵懂的孩子,可是绫却已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了。
绘笑而不答,只是趁绫不注意的时候为她擦拭脸颊上冰冷的雨滴。
绫对绘的动作感到一丝惊讶,不过仅一瞬间。
“只想做朋友。”绘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这一句话确实引起了绫对她的注意,不过绫很快就被另一个想法打消霎时的震惊。
“做了朋友,想要什么都能吧?”绫不满地回答。
绘笑了笑抖抖肩,坐在绫的旁边开口说话了。
“因为一个原因,我成为孤儿,整天被同学排挤取笑的,可是我还是开心地活了下来。我并没有后悔,更没有悲伤,我的付出是值得的。如果因为一些小事而从此堕落不起,生命不就失去了意义吗?你叫绫是吧?我真的是纯粹想跟你做朋友,我叫绘,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给你,我可是通宵好几晚才做好的哦。”绘像变戏法从身后变出一个手织娃娃交给绫。
那个娃娃虽然不比商场上摆着的漂亮耀眼,但是里面却装满了那些娃娃没有的——心意。
绘给绫不同的感觉,她甚至给绫一种亲切的感觉。
“真的只是想做朋友?”绫看了看手中的娃娃,又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绘。
绘可是第一个带着那张无邪的笑容,给她一个平凡到家的手织娃娃,说想做她朋友的人。
换成其他人,他们早就买了不少上好的礼品来讨好绫了。
“你自己感觉啊,虽然我是个孤儿,但是我有活下去的尊严,不像那些为了势力钱财而丢弃自己尊严的人。”绘看了看天空,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绫觉得绘身上散发着不同的气息,让人想靠近的气息。反正身边那么多巴结她的人,或许她可以赌一赌,相信绘……
之后,她们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
绫和绘不同学校,她们见面的时间不多,但是友情却很深,许多人都很羡慕也很嫉妒绘能跟绫当上那么亲密的朋友。
绫从来没有后悔相信绘,因为绘是真心对待绫的。
每年的生日,绘都会亲手做一份礼物送给绫,同样,绫也是亲手做了礼物送绘,因为绘不接受那些华丽的礼品。
岁月蹉跎,时间飞快流逝,完全不让人有丝毫喘息的机会,眨眼,绫已经迎来中一的年龄。
当绫看见绘出现在她班上的时候,心情高兴得非笔墨所能形容。
绘是为了绫而特意在检定考试中落榜多读一年,她实际年龄比绫大一岁,她没有打算告诉绫。
在学校里,绫总是和绘形影不离,当然惹来不少怨恨的目光。
大家都在气,绘一个孤女凭什么可以跟家财万贯,身份地位都比别人高一等的绫做朋友?而且是那种十分要好的朋友!
每当其他同学想和绫搭讪,绫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不给他们,眼里始终只有绘一个人。
时间快速地在大家的眼皮下溜过,如今,绫和绘已经是高一的学生了。
她们还是一对友谊深固的好友。
为了和绫在同一个班级,绘配合了绫的学习程度,绘也常常帮着绫。
绘除了出自于友情上的帮忙,其实还有另一个秘密原因……
高一的开学,绘和绫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她们新的班级。
刚踏进课室,一个长得像芭比娃娃般可爱的女孩子向她们打招呼。
那个女孩叫思,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就像绘一样单纯,虽然绫还是像平时跩跩的样子,对思也是那种漠不关心的表情,但平静的心却被思脸上的笑容荡起了阵阵涟漪。
细心的绘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绘不反对绫跟谁交朋友,绫有权利选择朋友。
思每天都会来找绘和绫聊天,绫对思是爱理不理的。可是久而久之,绫跟思谈话了,两个人之间开始有聊不完的话题,感情越来越好,思对绫和绘更是千依百顺。难得绫找到一个知己,绘当然替绫感到开心,只不过在思清澈的瞳孔里,她仿佛看见了一股神秘,她希望自己多心了。
几天下来,思跟她们的感情越来越好了,所以绘也没有太注意思。
在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一天,因为一件极小的事情,绘又开始注意思了。
下课的时候,绫从背包掏出一个精致可爱的玩偶让绘和思看。
“绘,送给你吧!”绫把玩偶递给绘,笑脸盈盈地说道。
就在这时,绘在无意间瞥见思脸上不满的表情,可是眨了眨眼,思仍笑嘻嘻地看着她。
 “思好像也很喜欢,要不你送给思吧,你送我那么多东西了,这次该让思了。”绘想了想拒绝了,把递过来的玩偶转而给思。
“这怎么好意思呢?”思顿了顿,尴尬地开口说。
“不用不好意思!”绫把玩偶塞进思的手里。
几天后,一件小事再次把平静的海面荡起了一些波浪。
绫做了另一个玩偶给绘,那一个玩偶比之前的更漂亮,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一个玩偶做得更用心。
“真羡慕绘呢…绫总是对绘那么好。”思表面上像普通说话的表情,可是语气似乎有一点点的酸味和不爽。
绘好像看见思说话的时候不经意瞪了她一眼,这让绘的心跳在这时漏了半拍,可是想再确定时,看见思是一脸笑盈盈的。
她拼命地安慰自己,可是她还是因为一些小事观察到了思不一样的神色。
直到这件事发生后,她才发现一切已经太迟了…
那一天,思拿了一封信交给绘,让她交给记者社的会长。
尊重他人的绘并没有在得到允许前把信拆开,而是直接交给了记者社的会长。
平淡的一天过去了,帮了思一个忙的事情早就被绘给抛到九霄云外了。
翌日,绘照常来到了学校,当她看见绫后,原本想像往常一样跟她打招呼,但是绫脸上的愤怒及哭肿的双眼让她心里顿时塞满许多问号。
当她走向前的时候,绫开口了。
“为什么要这样做?”语气除了愤怒,还有…失望?
“绫,你怎么了?”绘尝试跟绫沟通。
“不要过来!你为什么要诬赖我!”绫把手上的照片丢向绘。
照片是利用电脑合成的图片,上面是绫和陌生男子的亲密举动,看到这张照片,绘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绘呆呆地问着眼前发狂的绫,心里不由自主地痛。
“别再假了,记者社的会长说是你拿给他的,当时也有好几位同学看见你把一封信交给了他,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枉费我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好朋友,你就只是怪我把一些注意力放在思的身上而干这种事情吗?”
记者社?绘想起了昨天思交给她的信,瞥见站在不远处的思嘴角上绽放着恶魔般邪恶的笑容,这个笑容宛如晴天霹雳,重重敲在绘的心头上。
这件事竟然是思一手策划的?
“绫,不是的,那封信是…”
绘刚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绫,思却比她快了一步,开口切断了绘的话。
“绘,我想不到你会对绫做出这样的事情,绫对你那么好,你就只因为一时的嫉妒心作祟而铸成大错,我们真是看错了你。”
显然,思早已在一旁煽风点火,荼毒了绫的想法,现在的绘可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绘只能在心里对自己冷笑,她抱着最后的希望问绫。
“绫,我们朋友那么多年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吗?”
“不是我不相信,现在人证物证也都有了,我们也在你的笔记电脑找到了这些图片,你还怎么狡辩?”
笔记电脑……?啊,前天思跟她借了电脑,单纯的她怎么可能会想到隐藏在背后的阴谋呢?
“绫,我们还是走吧,搞不好下一秒她就会狂性大发,禁不起事情被揭穿的刺激,把你推下楼呢!”她静静地看着绫和思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心底仿佛有个脆弱东西碎了…
绫竟然怀疑自己是干出这些卑鄙事情的人,是她们友情不够深禁不起考验,还是什么?
她们度过了一切考验,却败在了最为重要的信任。信任是友情的桥梁,同样的,信任度不够高,桥就会塌。
下课时,绘失落地从课室里走了出来,抬头便看见站在楼梯处等着自己的思,那脸上满是得逞后的笑容。
“思,为什么要这样害我?”绘的语气淡而乏力。
“为什么?我不爽绫为你着想多过我,不过,现在我不用担心了可不是?我要什么就有什么,这样,欠的债也能清了!”
思一声大喊,往后坠去,就像小说里的情节,但思的眼神更为恐怖,难道说,自己要被陷害了吗?一般来说,绫应该就在不远处。
“绘!你太可恶了。”果然,绫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绘转过身子,却挨了绫掴过来的巴掌。
绫快速下楼扶起了思,狠狠瞪了绘一眼,扬长而去。
夜晚,绘独自坐在街道旁,手上握着为绫缝制的香囊,眼神复杂地面对着城市斑斓的色彩,闪亮的霓虹灯此刻在她眼里是多么的刺眼。过几天就是绫的生日,她在思索如何把礼物送出去。
几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绘的眼帘,是绫,思和几位女生,看见她们转进了小巷子,心中萌生的不好预感让绘偷偷跟了过去。
走了不久,绫开口了。
“思,我还是不敢相信绘会做出这种事情。”
“是啊,她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思奸笑着回答。
“你这是什么意思?”不好的预感涌上绫的心头。
 “绫,我只想要钱。”思把绫压在墙上,脸上满是奸诈的神情,语气凶狠的威胁着绫。
 “钱?思,你这么说,难道那些事情是你做的?”绫瞪大眼睛看着思,她希望自己是在做梦。难道思是为了钱才接近她的么?
“是又怎么样!是你傻,不够信任自己的朋友!亏你们还相处这么多年,在这短短几天我都能了解绘的为人,你却不相信她,一切是你咎由自取的!别废话了,你如果不把钱拿出来,我什么都干得出来!”四下无人的巷子里,思并没有打算继续隐瞒实情,那个一脸善良的思早已被邪恶给覆盖。
躲在一旁的绘看见了思藏在身后的匕首,深怕她会对绫不利,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拉起了绫打算逃跑。思和几个女生因为这插曲而吓了一跳,举起匕首就乱砍。绫的手被划伤了几道很深的伤痕。
绫很后悔错怪了绘,呆呆看着绘拉着自己逃跑,她明白,手无寸铁的她们根本不能与思拼搏。此刻,她满脑子只想着跟绘道歉。
“绫你快走。”临接近出口,绘把绫推开,要自己应付思她们,敢随时把匕首带在身上的人,什么都干得出吧?思恐怖的眼神让绘知道思真的会对她们两个人动手,她不能让绫再受伤了。
绫犹豫了一下,带着湿湿的眼睛跑掉了。绘看见绫逃跑的身影,她笑了,那笑容是多么无奈,眼里尽是舍不得,后面那群女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她只能选择牺牲来换绫的性命。
没错……用她的命,来保护绫!她按了按手心里的香囊,那个来不及送出去的礼物。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滑过她的脸颊。
或许是上天有意帮忙,在绫跑出去的时候竟然好运地遇见了巡逻的警车,她马上汇报了情况,却因紧张和失血过多而晕了过去。
几天后,绫醒了,打开眼睛,刺眼的白光让她稍微适应不来,她在医院里,手上还缠绕着许多绷带。
扫视了周围,她看见了连日来担心的身影。
“绘!你没事,太好了!对不起,原谅我好吗?”绫恨不得马上冲上前抱住绘。
“傻瓜,我没有怪过你,今天是你的生日,呐,给你的。”
绘把香囊放在绫的手心里,馝馞的香味清新地扑入绫的鼻子里,温暖了她的心,香囊后面绣了信任两个字。然后绘笑了,可那个笑容好像有点苦涩,绫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只要绘安全就好了。以后,她会天天看着信任两个字,相信身边最亲的人。
灵异的风把报纸封面从窗吹了进来,落在绫的手中,报章上头条新闻让绫的兴奋灰飞烟灭。
Xxxxxx日,
一名少女在小巷子被乱刀杀死,医生宣布该名少女当场死亡,凶手已被捕获,正等候处刑……
她看见那张被血染红的照片,虽然女生的样子模糊不清,但熟悉的白衣裳被鲜血染红,就像是一朵妖艳绽放的红花,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日期,同样的衣服……
可是手上的香囊是怎么回事?刚才的人是……?
当泪流满面的绫再度抬起头的时候,只看见了满脸忧伤走进来的父母,绘的身影不在了。双亲的脸上还有清晰可见的泪痕……
 “绫,绘是你的亲生姐姐。”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向绫隐瞒事实了。
这就是绘痛苦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她是绫的姐姐,所以甘愿为绫做任何事,甚至牺牲自己。
“因为你的命格特殊,我们只有两种选择。第一就是绘离开我们家族流落在外,不能跟我们的姓,第二就是只能在你和绘之间选择一个人,懂事的绘为了绫选择了第一条路,抛弃了富裕的生活。”
难怪当绫看见绘的笑容时,她会觉得有一种亲切感,原来……
绘是自己的姐姐,这可是她从来没想过的。
知道这件事,只能更加证明绘已经死了的残酷事实。只因为一时被迷惑,却放弃了最重要的信任,她这个朋友兼妹妹做得太失败了……
一切都结束了,谁也没注意停尸房里的尸体嘴上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

《蒲公英的桃花源》

2011年全国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初中组(诗歌)
颜佳纬(3D)
《蒲公英的桃源》
风儿轻轻地将我从妈妈的身边揽起,
和兄弟姐妹踏上了寻找新家之旅。

风儿带我来到了乌烟瘴气的城市,
我说,
这不是我要的家。

风儿带我来到了被污染的河流边,
我说,
这不是我要的家。

风儿带我来到了一个山谷,
是一个让我双眼发亮的山谷。
我说,
这是我理想的家。
一个可以让蒲公英安心居住的地方!

在那山谷里,
早晨的迷雾笼罩山边崖,
林声鸟鸣不绝于耳。
飞流直下的瀑布造出漂亮的彩虹桥,
清澈的泉水藏鱼也裹水草。
幽洞山涧的流水声响,
流过峭壁也流过我的心,
我平静的心荡起了欲望的涟漪。

娇艳的百花在金黄色的黄昏收起了打开的花衣裳,
等待新的黎明。
晚霞沉落后黑夜升, 
繁星闪烁伴着皎洁的明月现于空。
玲珑娇月害羞地将脸藏在绵云后,
却不忘露出身上的微光来照亮漆黑的大地。

一缕阳光照天明,
鸳鸯双双戏于水。
洁白的天鹅朝天鸣,
红掌拨水荡涟漪。

山谷深处的百家庄,
每逢佳节把村庄饰得七彩斑斓。
载歌载舞庆祭典,
民谣舞曲响云霄。

居住在此地,
身体每天随风摇摆。
怡人的风景让我感到身心愉快,
我是一个幸运的蒲公英吗?

春天的百花在媲美,
夏天蝉鸣虫歌百姓劳。
秋季一临枫叶漫天舞,
冬节降临雪花满天飞。

你们可知道?
朝霞晚霞固然美,
却逊天边的那座彩虹桥。

我在山谷里,
遥望璧山遥望海,
遥望花园遥望林。
遥望我亲爱的新家……

《孽》

2011全国中学文学创作比赛参赛
初中组(小说)
刘忆鑫(2B)
夜晚,在一家酒店里,一抹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走着。她的步伐轻得让人听不见一点声音。她沿着墙壁,慢慢地朝对面的房间走去。那房间正发出一丝丝微弱的光线,偶尔还能听见一点声音。那抹身影慢慢地走到门前,眯起那双尖锐的眸子,打量着那黑漆漆的房间。忽然,“啪!”的一声,房间亮了。原来是她按下了灯的开关。她的眼神瞬间变了。深邃的眸子里夹杂着许多情感,有惊讶的、恐慌的、悲伤的、失望的,甚至是不敢相信的。
站在书桌前的男子察觉被人发现了,也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失望地看着眼前人,想在他的眼里找到一丝后悔,但她看见的却是一丝丝的不屑和讥讽。寂静的房间里只听见两把在争执着的声音。突然,女子吼道:“走!你马上给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走!” 她的语气中充满着愤怒,但也夹杂了一些悲伤。男子迈开稳中的步伐走向门口。就在他与她擦肩而过时,女子顿时跌坐在身后的沙发上。蓦地,门口传来了一句话:“对了!刚刚忘了提醒你,明天下午两点钟,律师楼见!啊,忘了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我要结婚了。”丢下这句话,他便走了。她眼中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此刻的她显得非常的无助。她放声大哭,眼泪就如同止不住的大雨般落下。
原来,让酒店陷入危机的是唐威,林惠晴的丈夫。她万万也没想到,天天睡在自己身旁,关心着自己,呵护着自己的人,是个骗子。她是多么地信任他,但他却背叛了她,一心只想要夺权。
十年后,丽东酒店里……
“啊!鬼啊!”一名女子匆匆地跑到前厅去。她拉着一个服务员的手,嘴里不断地念着:“有鬼……有鬼……有鬼……”蓦然,她闭上眼昏了过去。女子的这一举动惊吓了所有人。前厅里莫名地起了一丝骚动。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保持着严肃的表情。林惠晴微微地邹起眉头,手指按在太阳穴上。她低头思索着刚刚部门经理所报告的事项:百分之七十的客人要求退房、厨房食物不干净、娱乐部的所有订单被客人要求退回……林惠晴的眉头越邹越深。一夜之间,酒店便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实在是想不通,究竟是谁在和她作对。突然,她抬起头瞪大双眼,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莫非是他?
“叩叩……”一位秘书推开会议室的门,充满不安的眸子望向林惠晴。她张开小嘴说:“林总,卫生局派人来了。说是要检查我们的厨房。”
一条寂静的小巷里,一位少女正望着对面的高楼。视线突然转移到那四个大字‘ 丽东酒店’。她轻蔑地笑了笑。
翌日,某报刊上写着大大的标题:丽东酒店食物不干净,被迫暂停营业一星期。林惠晴站在路边的报纸档口前,读着报刊上的新闻。顿时,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的画面。还记得那一天他在律师楼说过的最后一句话:“林惠晴,我会再回来的。我回来的时候,就是你们母女俩露宿街头的时候。”就是因为那一句话,让她陷入了无止尽的恐慌。难道她最害怕的事情要发生了吗?她不希望林浅会受到任何伤害,因为那是上天赐给她最棒的礼物。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蓦然,她瞧见一抹熟悉的背影。会是他吗?她毫不犹豫地跟上那名男子。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地走到一栋楼上的天台。林惠晴踩着轻轻的步伐寻找着那抹身影。她突然地转过身,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孔。是他!他回来了!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降临了。她的心颤了一下。“好久不见,我回来了。”他笑得十分诡异,令她毛骨悚然。
夜晚的某栋房子里,林惠晴充满溺爱的眼眸看着眼前的女儿。她走上前去抱着林浅。下午与唐威的谈话令她感到困扰,她总觉得他像是在暗示些什么。她在她耳边轻声地说出那三个字:“我爱你。”“妈,我也爱你啊!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妈妈看起来有点奇怪。”随着女儿的回应,她的心里乐开了花。她微笑着,没有回答女儿的话。蓦地,一阵铃声打断了她们。林惠晴按下电话上的青色按键,但单眼皮却不停地跳动着,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秘书的话传入她耳中。她呆滞地挂了电话,晶莹的热泪从她眼中滑落出来。经过董事会的讨论后,他们决定把她的职位革除掉,另外找了个新的人选。那个人就是她憎恨多年的唐威。她打开电话,发送了一条信息:明天十二点,天台见。
第二天的天台上,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争执着某件事情。突然,男子用力地推着女子。女子一不小心即从天台上跌了下去。鲜血随后从嘴角流出。原本干净的街上也染上了鲜血。血不停地从女子的后脑流了出来。空气中也夹杂着一丝丝浓厚的血味。女子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嘴边却不停地念着:“不准伤害我的女儿,不准、不准……”眼前一黑,她闭上了双眼,安详地睡着了。
站在对面的林浅看着被众人包围着的母亲,藏在眼眶里的泪水不禁越积越多。一颗颗珍珠般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妈!”她迈开步伐奋力地越过马路。 “碰!”林浅被突如其来的车子撞倒了。为了要救母亲而奋不顾身地跑过马路,但最终悲剧还是发生了。林浅倒在地上,但眼睛却紧紧地看向母亲。她拼命地想睁开眼睛,但是双眼却不听使唤地越张越小。她突然感到一阵昏眩,闭上眸子,昏了过去。车主下了车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惊吓得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夜晚,某栋房子里,一对父女的吵叫声划破天际。
“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你敢说你没有做过伤害她们母女俩的事情?那个闹鬼事件是你找人干的,不是吗?”唐威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唐玲。尖锐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爸,你是怎么知道的?就……就算那样,你也不能做出那么过分的事情!” 唐玲是林浅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林浅从小就不爱说话。至今,她也只有两个好朋友,唐玲和林雪。十年前,唐威因为钱而离开了唐玲和她的母亲,跟林惠晴在一起。这导致唐玲至今的愤恨。
“啪!”唐玲捂着被打伤的脸颊,眼眶也溢出了一串串的泪珠。她不可思议地望着父亲。从小到大都疼着他的父亲,竟然出手打她了。她憎恨地望了父亲一眼,便跑到楼上去。唐威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她。不一会儿,唐玲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下来。她气愤地朝大门走去。
“走!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没有这样的女儿!踏出这个门,你就不再是我的女儿!”唐威愤怒地望着她的身影高喊。唐玲没有停下脚步,她继续往大门走去。走出了大门,她停了下来。她缓缓地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膝间,放声哭泣。热泪洒满了她的脸。眸子里充满着数不尽的悲伤。
唐玲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她走到了一座坟场。她的视线落在一座墓碑上,随后朝那儿迈开步伐。‘林惠晴之墓’看着这几个字,眼泪再次滑落下来。她跪在墓碑前,不断地磕头,恳求着林惠晴的原谅。眼中的热泪也一滴一滴地留了出来。蓦然,天空下了一场细雨,像是在替她感到悲哀啊!她口中不停地念着:“对不起……对不起……”额头也因而擦伤了。鲜血、泪水和雨水混合在一起,洒满她的脸。她越哭越汹涌,就如雨一样越下越大。
一个星期后,某家医院里,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她的脸色苍白得很。突然,她的眼皮颤了颤,慢慢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她四处打量着周围,眼中隐藏着不少的陌生。白色的,一切都是白色的。顿时,她把视线转到眼前的少女。陌生的脸孔、陌生的微笑,所有的所有都是陌生的。
“小浅,你终于醒了。”林雪展开灿烂的笑容望着苏醒的林浅。这个星期以来,她都在林浅身旁细心呵护着她。最终,她醒了。
“你是谁?我叫什么名字?”她陌生的眼中充满疑惑。她这一句话彻底地让林雪呆了。医生说过她有可能会失忆,没想到是真的。应该是选择性失忆吧!为了逃避母亲去世的事实,她宁可选择忘掉过去。不过,这也好。就让林浅往掉痛苦的记忆,从新生活吧!
 “我叫林雪。你是我的妹妹,林浅。”
另一边,唐威正和妻子争执着。“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要不是我,你可能当上总裁的位置吗?你也该用头脑想想吧!”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丽东酒店已经被他的妻子抢走了。女儿也离开他了。
他痛苦地垂下眼帘。眸子里充满着悲伤……


《憧憬的等候》

2011年全国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初中组《小说》
杨书琦(2B)
《憧憬的等候》
目睹着那毫无光芒的傍晚,疲惫的身子令我动弹不了,把自己紧紧地缩躲在被子的怀里,四周如此静谧,使我起不了劲,意志消沉,脑海中不停地出现一股不祥的气息,那是什么?那是......。意识变得不清晰,令我集中不了。视线与意志渐渐地往窗帘所射出的光线望去,望着那刀月正挂在毫无一丝光,洁净的夜幕,如把我心中的结给劈开似的,解开了心事,正抖擞地睁着的眼珠,毫无知情,不知不觉地闭上了,把思潮给狠狠地断绝了,好困啊!但是那是什么?什么事让我那么不安那么不自在?一丝的意志正抱着好奇心追求着答案,答案是什么?能否让我知道?可是意志忍不住地渐渐地模糊......
慢慢地再次睁起双眼,周围有点模糊,正当想转身往那床的方向望去时,我的心顿时如被一泼水给冲洗般,只有'空’字可形容。
        “她不在了!”勉强地说着。
   “没事的,不要紧的,不要在乎......”把自己缩成球似的地安慰身心。
   “快回来吧!不回来了吗?”恃弱的眼泪如泉水般流洒,快受不住了。心情毫无意识地变得忐忑不安,怎么了?
   “没......事.......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眼泪擦了一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逞强?为什么要哭?到底是为什么........ ”
明明已对自己说好了,是平常事啊!憎恨那脆弱的眼珠,恨那毫无意识的我,恨那脆弱的我。该怎么改变这样的我?
四周无意中变得非常的黑,就连自己的身体也看不着,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我尝试触摸四周,但却摸不出物来。我开始往前走,走着走着,周围如无边无尽的大海似 的,我不时遇见了她,她正从我左边走来,脸上挂着悲伤的脸,无精打采的,她停下了脚 步,把头往我右边看去,我便好奇地往我右边望去,探个究竟,是一群正谈得很热闹,脸上挂着热情与灿烂的笑容的同学。
我再把头移向她,四周有点模糊,仔细看着她,她露出一副令我感觉到对那群欢乐的同学们有何其的羡慕,我感觉到了!我的眼神对那群同学寸步不离并直走向那群同学的方向一边把手伸出,想与那群同学接触,当我望向她时,她竟模仿我的动作,就像是我的影子般,但是我的感想是否与她一样?
不知走了多久,手变得如此累,与那群同学的距离还是如此的远,怎样走也到不了那群同学那儿,到底是为什么?于是,我抖擞精神,正当我再望去那群同学时她们已消失得无影无终,于是便停下了脚步,转了身,才发现她也不见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无意中,我露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如被清水倒洒似的。讯问着自己,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没用?就摆在眼前的机会,竟没好好掌握.....
我想接触与感受那含有“情”字的滋味,至今以来我从未明白“情”的含义。什么是热情,温情,感情......?更不明白什么是友情?这是否让我感到惭愧呢?是我的不幸吗?是我的过错所造成的吗?那是什么原因使我承受这种苦?为什么我老是得不到那份情?
        我羡慕他人之间的友情与热情,羡慕他人之间的欢乐,重视他人的感情......
我多么想获得他人给予的欢喜,多么想取得他人给予的爱,多想收到他人所散发出的温暖与光,何其希望获得他人的关心与疼爱,感受被他人所重视的滋味,被他人所安慰与帮助的幸福,与友情的接触,与温情所围绕......但是,这能实现吗?何时可以实现?
在我脑海里含有何其多令我感到痛苦与悲伤的记忆,回想起来使我受不住那种 痛,但是久了应该会慢慢地淡忘或遗忘了吧?但是,我心房中是否含有感情或幸福方面的成分呢?
仔细回想,以前的我是否幸福快乐?想起毫无色彩的世界,就如现在我所在的处境般,老是独自一人地度过,好无趣,好孤单,好闷啊!虽然老是因此而感到自卑,对自己的不满,恨之自己的无奈,但是一切还是一样,毫无变化,觉得自己非常惭愧因为不能为自己的未来产生改变,解救那被封锁在一人之中的自己,消除一切痛苦与悲伤,从黑暗之中踏出充满光线的世界,但是这对于我来说那可能是幻想吧!期待奇迹发生的那一天啊!
四周好静谧,静得连呼吸声与心跳声也听得到,独自一人的,不知该做什么,我把手放在心胸上,感觉到心房中满腹心事,让我惊叹不已,但这是常有的。想起的都是令我嚎啕大哭的记忆,在心房念念有词......
想着想着,慢慢地沉醉在记忆当中,无意中才发现,是否有人在我四周走来走 去,那是谁?
         那不是她吗?怎么会在这儿?刚刚去了哪儿?当我正站起来时,她消失了。
我把身子转了又转,视线中只有一片黑,正当我回头时,她出现在我面前,眼神正对着我,露出一副笑脸,那时使我心里感到有点儿怪怪的......那是什么感觉啊?但是,对着她有如对着一面镜子似的,那份怪怪的滋味极速淡化,燃烧了起来......
         “对,我就是你,你也是我。”她笑着轻声地对我说。
四目交接着那张脸,使我心中的怒火失控地燃烧,憎恨那老是挂着面具的脸,老是对自己说谎,闷闷地隐藏真实的自己,对他人露出一副不在乎的脸,为了不让他人担 心,老是说,“一人就好、没关系的、会好起来的。
心中生起愤怒,忍受不了这种怒火,使我把一切记忆给删除,子虚乌有,何乐而不为?对于我那可能让我逃避了命运吧?眼睛变得模糊,慢慢地闭上了,四周好恬 静,会再醒过来吗?
         眼睛再次睁开,脑海中一片空白,眼睛好潮湿,脸旁潸然泪下。
         “为什么脸上湿湿的?只有我一人吗?其他人呢?”追问着自己。
转过身来,我看到了一个好面熟的人,以前是否见过?但是还是想不起,她一脸欢笑的对着我,身体不时变得舒适很多了。
         “你是谁?我们俩曾见过吗?”我忍不住地问,好奇的想知道答案。
“我......是......”她还未说完,渐渐地把头往下低,眼眶出现了泪珠,顿时使我惊惶。正当想用手抚摸她时,她已成了灰飘到四处,那时的我顿时愣住了,心里有点像被荆棘所刺般,喉咙抖得说不出话来。心情顿时焦灼如焚起来,到底为什么?忽然,脑海中不断被什么给冲入,好沉重,脑中出现了不少影景,那是......刚才的......她......,记忆正汇入脑中。
        “她消失了......不可能......她真的消失了。”一边说着眼珠正出流。
“没事的......她会再次出现......一定会的......再等一等......平常事而已......别慌。”勉强地对自己说。再次地注入于孤独的世界了吗?再次被封印了吗?命运再次让我孤独,再次回到了那时候了吗?但我需要她的存在,需要她的温情,所以我要等下去,就算是面对着孤单的命运......
等着等着,眼睛颤抖着,有点困!不时身体有点沉重,视力也渐渐变得模糊,口中不停地说着:“没事的,我等,事情一定会好起来的......”是否过了很久,甚至时间停止了?身体变得毫无气力,但仍然念着那句,喉咙何其干燥或沙哑,何其的累,但从未停止过,望着黑漆漆又宁静的四周,心想就算闭上了眼睛睡了,还是一样的情况,无变化。眼眶再次湿湿的,但竟没一滴泪水流露,是怎么了?
为什么自己非得从命运中逃避?为什么老是沉睡于一人的世界?为什么老是沉没于毫无答案的世界?谁来为我解答啊?我想回去啊!但我能去哪儿?回去的话是否不一样?难道说我的人生就这么度过?该停止了吧?何时可结束啊?
其实,我一心只想等待着她为我所点燃的烛火,期待着被烛火照亮的道路及一一呈现在我面前的温暖......

《戏剧人生》

2011年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初中组(小说)
苏立珊(3A)
《戏剧人生》
   橙黄色染遍天幕,夕阳透着树叶间的缝隙晖洒而下。四个朋友在树下做自己爱做的事。茉茉静静地把唯美的日落一笔一画地呈现在空白的画纸上;莎莎五音不全地唱着歌,却乐在其中;莉莉和芦芦嘛,依旧像疯子一样谈得兴起,边叫边跳边狂笑的呢!
   四个性格不太一样的少女,之所以结为知己,是因为她们都热爱戏剧。
   “耶,你们说,刚才那部“捉不住的自由”,似乎有点假哎?”芦芦开场白了。
   “嗤,还不是那个女主角,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演得那么生硬、发音更是‘噢,天啊!’……”莉莉搭腔着。
   “哎哟,已经很不错了啦……要不是演员们一个两个扮得跟猴子没两样。”莎莎说着大笑起来。
   “都什么时代了,还上演灰姑娘二世啊?被欺压还忍气吞声的,女主人公也太懦弱了吧?是我的话绝对不干!”茉茉最鄙视心甘情愿被他人欺压却没勇气为自己挣回口气的人了,这简直是自找的嘛。
   一只貌似蝴蝶的不明生物从树梢上飞下来,不、不会是精灵吧?莎莎就是这么想的。她猛摇头。哗,自己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
   “你们怎能随意批评他人呢?”四个朋友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是那只停留在树下一棵蘑菇上的“蝴蝶”在跟她们说话吗?
   那只“蝴蝶”飞到茉茉面前,不只茉茉,身后的莉莉、莎莎、芦芦都察觉到,“蝴蝶”有张可爱的脸蛋儿,水亮的大眼睛、有红晕的双颊和笑嘻嘻的小红嘴。“你们好啊,我是精灵——贝贝。”它居然开口说话了!四个朋友这时双眼睁得更圆了。
   贝贝忍住丝丝笑意,见惯不怪的继续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戏里的角色愚昧,不如就尝试突破他们所面对的困境,如何?”四个朋友还来不及说什么,便一齐掉入深邃的地下隧道,她们就像乘坐过山车那样一直大喊大叫。
   “咚!”茉茉摔得只差屁股没开花,眯着眼睛只看见芦芦在身边。“咦,莉莉和莎莎呢?”芦芦东张西望也不见半个人影。茉茉和芦芦就手牵手在陌生的公园里找寻出路。
走着走着,她们俩听见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声。她们飞也似地奔到路口处,有辆红色的跑车与一辆卡车撞上了,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芦芦见状立刻跑到公共电话亭求救。卡车司机只是受到惊吓,并无无大碍;倒是驾驶跑车的那名中年女士血流如注,茉茉费尽全身的力气把卡在车里的伤者拖曳出来,自己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送到医院后,护士小姐帮茉茉包扎伤口。茉茉原以为只是皮外伤,并没什。怎知,伤者的诊断医生却告知茉茉开跑车的女士是名艾滋病患者,茉茉有被感染的嫌疑。茉茉就接受医生的提议——验血。茉茉努力地挤出笑容安抚芦芦,可内心不禁有点担忧……
深夜,茉茉平躺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望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星星,调皮地向她眨眨眼。白天遭遇的事好像有几分熟悉,是……是校际英语戏剧比赛表演过的!茉茉顿感错愕,茉茉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星期后她会被诊断患上艾滋病,然后被继母赶出家门。自己写的剧本,她绝对不可能忘记。怎么办?
不出所料,在一个星期后的周三,茉茉闷闷不语地和芦芦走回家。她们整个星期都没上学,是瞒着家长逃学了没错。她们发现虚拟的戏剧世界如今已成了不能逃避的现实。当初的精灵贝贝还有两名好友莉莉和莎莎仍然不知去向……
茉茉一踏入家门,迎面的是一连串的“炸弹”:抱枕、书本、鞋子,甚至一只花瓶。“你!给我出去!你这肮脏的东西!”茉茉的继母失控地大吼起来。
得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茉茉知道继母一定会接到医院的电话,证实自己患上艾滋病,因此早就悄悄地收拾了几件衣物和日常用品,把书包塞得涨涨的。她之所以还回家一趟,是希望事情会有转机……
为避免一发不可收拾的“世界第四大战”,茉茉选择让步。她关上家门,头也不回地跟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芦芦并肩走了。芦最讲义气了,怎么也不会让茉茉一个人睡公园;可把茉茉带回家又必定引起双亲的反对,就跟着茉茉离家出走了。
两个中学生身上的钱不多,衣食住行该怎么解决呢?就按着原本的剧本,以报纸为被暂时睡公园好了。报纸被人粗鲁地掀开,一群同样身为中学生的少女挺直站着,咧嘴笑了。直觉告诉茉茉和芦芦这群都是平常在校园内欺负她们的坏学生。
“哎,谁呢?还以为是乞丐呢!”其中一位开口说道,接着整群都配合地嘎嘎大笑茉茉比较暴躁,多亏芦芦在身后拉着她,才避免了一场冲突。
嘲讽良久,那群问题学生才自讨没趣地走了,其中两个却留下了。乍看之下,是莉莉和莎莎!她们简直乐得说不出话来,莉莉和莎莎放学后就把茉茉和芦芦带到自己住的组屋单位。是啊,剧本里的莉莉和莎莎因为是外国留学生,所以都挺自立的呢。
安顿下来后,茉茉怎么还是不肯上学,一直在闹脾气。都等死的一个人,还上学干吗?她是那么想的。朋友想陪她聊天,她不领情;朋友做了些点心让她吃,她鸡蛋里挑骨头;朋友看电视,她嫌吵。起初三位朋友都忍气吞声的,可是日子一久她们确实无法忍受茉茉胡闹的态度。
四位知己的原则就是交友要坦诚,于是莉莉趁大家聚在餐桌用晚饭的时候开场白了:“茉茉,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可是你那么无理取闹,叫我们怎么办呢?难道发生这些是都该怪罪我们吗?我们会尽力帮你,请你要相信我们呀……”
话音未落,茉茉这“定时炸弹”又爆发了:“我无理取闹?你怎么体会我的心情呢?怎么帮我呢?艾滋病患者不都只能等死吗?”“哐啷”连餐具都给摔到地板上。
莉莉真的生气了,茉茉是人,其他人就不是吗?她凭什么那样闹?凭什么其他人总是得收拾残局、安慰她?凭什么她那样自我为中心?大家不是朋友吗?
莉莉不肯再这儿呆下去,回房呯呯砰砰地收了一些东西,提着两个行李袋,顺势把莎莎也拉出屋外。芦芦想阻止都未能来得及,就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客厅“吃空气”,仿佛一切回到原点,有只剩下她和茉茉了,唯一有所改善的是起码她们有个庇护所。正因这个不幸中的大幸稍感乐观,怎知茉茉也拖着自己和芦芦的行李走出来,示意芦芦离开。芦芦不禁暗自叹息,也是啊,凭茉茉的性格,怎么可能放下尊严呆在他人遗弃的地方嘛……
两人再次回到公园的木椅上,莫非无法回到现实世界了吗?茉茉真的会有事吗?一向性情开朗的芦芦也担忧起来。
“你也走吧……”茉茉淡淡地道出。
芦芦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什么?你这是赶我走吗?我是为谁才出来的呀?你……”
“所以我这就叫你走啊,回家去,与家人团聚去。”
芦芦愤怒了,就如茉茉所愿奔回家了。茉茉此刻成了孤魂一只,她那么做也是为了芦芦好,不是?她那个朋友已经为她做了很多,自己不该那么自私的……
隔了几天,芦芦再次回到公园找茉茉,可茉茉却不见了!芦芦焦急地跑到学校去找莎莎还有莉莉,其实大家都因为离弃茉茉,很是内疚。三个少女不知该上哪儿找茉茉,干脆到警察局报案,得知茉茉在不省人事的状态被好心人士发现后送往医院了。
四面白墙,连天花板、地板都是淡淡的雪白一片,白色的病床上躺着病入膏肓的茉茉。莉莉激动得不停的道歉,泪水也潸潸而下。原谅了彼此,三个朋友和茉茉叙旧,重温欢乐的从前。茉茉内心好温暖,有三个最要好的朋友陪伴自己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睁开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莎莎发现自己再度回到再熟悉不过的院子,莉莉、芦芦,甚至茉茉都还在!她们回到现实世界了?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吗?
贝贝依然笑嘻嘻地在半空中停顿:“做得很好哟,恭喜你们突破剧里的难题,也就是通过了友情的考验。同样的开头,却有不一样的结尾,我看得好开心。”
四个朋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贝贝是在作弄她们吗?莎莎作势要一把抓住贝贝,贝贝就嬉皮笑脸地溜了。四个朋友一齐坐在树下,用微笑的眼神对望彼此,话不必说出口,心里的想法是一致的。被带入戏剧世界的一次冒险令她们感触良多,原来不论是戏里的角色还是演员,做起来还真不容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