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言

《嘉禾》是在2004 年前任校长石彩新女士的鼓催之下而诞生的,主要是鼓励学生们多写作,让学生们能从中培养对华文的兴趣,能多磨练自己的笔力及让其他人赏阅佳作,互相磋磨。 由于是刊印成书本,需多付印刷费,而且只局限于小部分人赏阅,所以今年我就要求编委们把所有学生们的佳作,都放在网上让更多本校学生能发挥他们的才华,让 更多人来分享好文章,让学生们有一个更好的写作平台来好好表现。希望这将是一个好的开始,希望同学们能积极地投稿,浏览此网页,希望热爱华文的你我能坚持 不懈地为我们的写作田地耕耘。最后,我借此向各位劳苦功高的编委们及顾问老师们说声“您们辛苦了”,及谢谢您们的付出与配合。同时,也恭贺大家,《嘉禾》 终于在网上诞生了!

历任主席
谢丽爱女士

与文学结缘

人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无可否认的,年少的心是诗,起起伏伏,丝丝缕缕,都可交织成美丽的诗文。慷慨激昂的抱负,温婉 迂回的情怀;对未来的期待,对过往的缅怀;一切喜怒与哀乐,是构成青葱岁月的乐章,岂能让它如风过无痕?生活的点滴,生命的印记,总要有知音来应和。且挥 舞手中之笔,将个个优美的汉字,串联成记载年少岁月的文章,编汇成拨动心弦的诗篇。

《嘉禾》文集自2004年至今,出版了5 期。今年,在校长的推动下,《嘉禾》转型为部落格。但愿协和的学子能在这个写作平台,挥洒个人的天赋才情,并和同学交流切磋,与文学结下一段旖旎情缘。

顾问
徐淑贞师

Monday, 29 August 2011

《外公生命的秋天》

(第五届文学创作比赛)                                             散文高中组

     那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我的眼眶不禁灼热起来。泪水缓缓地爬出我眼眶,像溜滑梯似的,滑下我的脸孔,再悄悄地渗进我口中。咸味在口中散开,但心里却是打翻五味瓶,万般滋味在心头。外公他正在微笑。那微笑犹如在冬末钻出雪地的翠绿嫩芽,依然充满生命力。
     好怀念那熟悉的微笑,我以为将永远失去,却意外地在梦中寻回。我不禁感到庆幸,庆幸这世间有梦的存在,庆幸人们能在梦中重逢。虽然梦中的景象是虚幻的,但内心的澎湃却是真实的。
这是梦的延续……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摆设,同样的面孔却是不一样的时空。他在微笑,像是在感叹他艰辛的一生,又像是在抚慰孙子的心灵。和梦中的微笑一样,温暖、和蔼。然而在梦中,他能伸出手来,拨乱我的发丝;而在这里,他只能困在相框里,用微笑荡起我心中的涟漪。
   记得那天的葬礼,是一个晴朗的天气。经过树叶裁剪,阳光的碎片落在石油路上。灵堂传来的吵杂声成了和谐景象的缺陷。棺木下有滩污水,是从棺木上滑落的泪水汇聚而成的。大舅紧拥着棺木,又喊又捶,仿佛希望在棺木里熟睡的外公能惊醒,然后用那仅剩一颗牙的嘴巴大骂:“死囝仔,吵啥咪?”然而这一幕是单纯长辈往生,就得哭泣的习俗;又或者是发自内心对往生者的不舍与悔恨,我全然不知。
     那是一块藏在角落,快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周遭的景物犹如珍藏已久的相片,微微泛黄。外公躺在房里那靠墙的单人床上,呻吟。已忘了是外公遗失微笑的第几个日子。在那段遗失微笑的日子里,只有母亲独自在负担着娘家的开销,对卧病的外公付出关爱。而大舅偶尔对外公的嘘寒问暖,好似一层薄冰,一触即碎。或许男人比较不善于表达情感。可是我却清楚的知道,在外公倒下的那一刻,他一手所经营的小康之家也随之瓦解……
      火葬那天,天气阴凉,就和外公的微笑一样。满天的乌云,让我忆起阳光的温暖。而火葬场前更是下这一场大雨,一场滂沱大雨。母亲与大舅、小舅跪在火葬场前,对着外公的灵柩哭泣,断断续续地叫喊着父亲。我心里荒谬地藏着一丝希望,希望能再见到外公的微笑。此时火葬场前,每一个人都共拥一样的心情,一样的表情。
     “爸爸,你安心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妈妈。”大舅的这句话替外公的人生画上个句号。掷地有声的话语,正努力填补着心田的空洞。然而,心却越填越空。
     如今外婆呆坐在母亲的店里,深邃的双瞳望着遥远的远方。灰色的短发夹杂着白丝,脸上的皱纹,是岁月摧残的证据。她总是嚷着要回老家,但总是被母亲阻止;她想跟大舅一起住,又得看大舅妈的脸色。因此,她只好住在母亲的店里,闲来无事便坐在柜台上,凝视着远方,好像希望可以看见远在双溪大年的老家。我想她真正想回去的是外公还活着时,那个时候的家。
那天葬礼以后,大舅也鲜少再来探望过外婆。“爸爸,你安心走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妈妈。”这句话还隐约在我脑海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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