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言

《嘉禾》是在2004 年前任校长石彩新女士的鼓催之下而诞生的,主要是鼓励学生们多写作,让学生们能从中培养对华文的兴趣,能多磨练自己的笔力及让其他人赏阅佳作,互相磋磨。 由于是刊印成书本,需多付印刷费,而且只局限于小部分人赏阅,所以今年我就要求编委们把所有学生们的佳作,都放在网上让更多本校学生能发挥他们的才华,让 更多人来分享好文章,让学生们有一个更好的写作平台来好好表现。希望这将是一个好的开始,希望同学们能积极地投稿,浏览此网页,希望热爱华文的你我能坚持 不懈地为我们的写作田地耕耘。最后,我借此向各位劳苦功高的编委们及顾问老师们说声“您们辛苦了”,及谢谢您们的付出与配合。同时,也恭贺大家,《嘉禾》 终于在网上诞生了!

历任主席
谢丽爱女士

与文学结缘

人说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但,无可否认的,年少的心是诗,起起伏伏,丝丝缕缕,都可交织成美丽的诗文。慷慨激昂的抱负,温婉 迂回的情怀;对未来的期待,对过往的缅怀;一切喜怒与哀乐,是构成青葱岁月的乐章,岂能让它如风过无痕?生活的点滴,生命的印记,总要有知音来应和。且挥 舞手中之笔,将个个优美的汉字,串联成记载年少岁月的文章,编汇成拨动心弦的诗篇。

《嘉禾》文集自2004年至今,出版了5 期。今年,在校长的推动下,《嘉禾》转型为部落格。但愿协和的学子能在这个写作平台,挥洒个人的天赋才情,并和同学交流切磋,与文学结下一段旖旎情缘。

顾问
徐淑贞师

Wednesday, 31 August 2011

《戏剧人生》

2011年全国中学生文学创作比赛参赛作品
初中组(小说)
苏立珊(3A)
《戏剧人生》
   橙黄色染遍天幕,夕阳透着树叶间的缝隙晖洒而下。四个朋友在树下做自己爱做的事。茉茉静静地把唯美的日落一笔一画地呈现在空白的画纸上;莎莎五音不全地唱着歌,却乐在其中;莉莉和芦芦嘛,依旧像疯子一样谈得兴起,边叫边跳边狂笑的呢!
   四个性格不太一样的少女,之所以结为知己,是因为她们都热爱戏剧。
   “耶,你们说,刚才那部“捉不住的自由”,似乎有点假哎?”芦芦开场白了。
   “嗤,还不是那个女主角,都不知道干什么的,演得那么生硬、发音更是‘噢,天啊!’……”莉莉搭腔着。
   “哎哟,已经很不错了啦……要不是演员们一个两个扮得跟猴子没两样。”莎莎说着大笑起来。
   “都什么时代了,还上演灰姑娘二世啊?被欺压还忍气吞声的,女主人公也太懦弱了吧?是我的话绝对不干!”茉茉最鄙视心甘情愿被他人欺压却没勇气为自己挣回口气的人了,这简直是自找的嘛。
   一只貌似蝴蝶的不明生物从树梢上飞下来,不、不会是精灵吧?莎莎就是这么想的。她猛摇头。哗,自己的想象力也未免太丰富了!
   “你们怎能随意批评他人呢?”四个朋友都吓了一跳,循声望去。是那只停留在树下一棵蘑菇上的“蝴蝶”在跟她们说话吗?
   那只“蝴蝶”飞到茉茉面前,不只茉茉,身后的莉莉、莎莎、芦芦都察觉到,“蝴蝶”有张可爱的脸蛋儿,水亮的大眼睛、有红晕的双颊和笑嘻嘻的小红嘴。“你们好啊,我是精灵——贝贝。”它居然开口说话了!四个朋友这时双眼睁得更圆了。
   贝贝忍住丝丝笑意,见惯不怪的继续道:“既然你们都认为戏里的角色愚昧,不如就尝试突破他们所面对的困境,如何?”四个朋友还来不及说什么,便一齐掉入深邃的地下隧道,她们就像乘坐过山车那样一直大喊大叫。
   “咚!”茉茉摔得只差屁股没开花,眯着眼睛只看见芦芦在身边。“咦,莉莉和莎莎呢?”芦芦东张西望也不见半个人影。茉茉和芦芦就手牵手在陌生的公园里找寻出路。
走着走着,她们俩听见刺耳的刹车声,然后是剧烈的撞击声。她们飞也似地奔到路口处,有辆红色的跑车与一辆卡车撞上了,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芦芦见状立刻跑到公共电话亭求救。卡车司机只是受到惊吓,并无无大碍;倒是驾驶跑车的那名中年女士血流如注,茉茉费尽全身的力气把卡在车里的伤者拖曳出来,自己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划伤了。
送到医院后,护士小姐帮茉茉包扎伤口。茉茉原以为只是皮外伤,并没什。怎知,伤者的诊断医生却告知茉茉开跑车的女士是名艾滋病患者,茉茉有被感染的嫌疑。茉茉就接受医生的提议——验血。茉茉努力地挤出笑容安抚芦芦,可内心不禁有点担忧……
深夜,茉茉平躺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望着窗外一闪一闪的星星,调皮地向她眨眨眼。白天遭遇的事好像有几分熟悉,是……是校际英语戏剧比赛表演过的!茉茉顿感错愕,茉茉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星期后她会被诊断患上艾滋病,然后被继母赶出家门。自己写的剧本,她绝对不可能忘记。怎么办?
不出所料,在一个星期后的周三,茉茉闷闷不语地和芦芦走回家。她们整个星期都没上学,是瞒着家长逃学了没错。她们发现虚拟的戏剧世界如今已成了不能逃避的现实。当初的精灵贝贝还有两名好友莉莉和莎莎仍然不知去向……
茉茉一踏入家门,迎面的是一连串的“炸弹”:抱枕、书本、鞋子,甚至一只花瓶。“你!给我出去!你这肮脏的东西!”茉茉的继母失控地大吼起来。
得了,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茉茉知道继母一定会接到医院的电话,证实自己患上艾滋病,因此早就悄悄地收拾了几件衣物和日常用品,把书包塞得涨涨的。她之所以还回家一趟,是希望事情会有转机……
为避免一发不可收拾的“世界第四大战”,茉茉选择让步。她关上家门,头也不回地跟一直在外面等着的芦芦并肩走了。芦最讲义气了,怎么也不会让茉茉一个人睡公园;可把茉茉带回家又必定引起双亲的反对,就跟着茉茉离家出走了。
两个中学生身上的钱不多,衣食住行该怎么解决呢?就按着原本的剧本,以报纸为被暂时睡公园好了。报纸被人粗鲁地掀开,一群同样身为中学生的少女挺直站着,咧嘴笑了。直觉告诉茉茉和芦芦这群都是平常在校园内欺负她们的坏学生。
“哎,谁呢?还以为是乞丐呢!”其中一位开口说道,接着整群都配合地嘎嘎大笑茉茉比较暴躁,多亏芦芦在身后拉着她,才避免了一场冲突。
嘲讽良久,那群问题学生才自讨没趣地走了,其中两个却留下了。乍看之下,是莉莉和莎莎!她们简直乐得说不出话来,莉莉和莎莎放学后就把茉茉和芦芦带到自己住的组屋单位。是啊,剧本里的莉莉和莎莎因为是外国留学生,所以都挺自立的呢。
安顿下来后,茉茉怎么还是不肯上学,一直在闹脾气。都等死的一个人,还上学干吗?她是那么想的。朋友想陪她聊天,她不领情;朋友做了些点心让她吃,她鸡蛋里挑骨头;朋友看电视,她嫌吵。起初三位朋友都忍气吞声的,可是日子一久她们确实无法忍受茉茉胡闹的态度。
四位知己的原则就是交友要坦诚,于是莉莉趁大家聚在餐桌用晚饭的时候开场白了:“茉茉,我能体会你的心情,可是你那么无理取闹,叫我们怎么办呢?难道发生这些是都该怪罪我们吗?我们会尽力帮你,请你要相信我们呀……”
话音未落,茉茉这“定时炸弹”又爆发了:“我无理取闹?你怎么体会我的心情呢?怎么帮我呢?艾滋病患者不都只能等死吗?”“哐啷”连餐具都给摔到地板上。
莉莉真的生气了,茉茉是人,其他人就不是吗?她凭什么那样闹?凭什么其他人总是得收拾残局、安慰她?凭什么她那样自我为中心?大家不是朋友吗?
莉莉不肯再这儿呆下去,回房呯呯砰砰地收了一些东西,提着两个行李袋,顺势把莎莎也拉出屋外。芦芦想阻止都未能来得及,就一个人傻傻地站在客厅“吃空气”,仿佛一切回到原点,有只剩下她和茉茉了,唯一有所改善的是起码她们有个庇护所。正因这个不幸中的大幸稍感乐观,怎知茉茉也拖着自己和芦芦的行李走出来,示意芦芦离开。芦芦不禁暗自叹息,也是啊,凭茉茉的性格,怎么可能放下尊严呆在他人遗弃的地方嘛……
两人再次回到公园的木椅上,莫非无法回到现实世界了吗?茉茉真的会有事吗?一向性情开朗的芦芦也担忧起来。
“你也走吧……”茉茉淡淡地道出。
芦芦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什么?你这是赶我走吗?我是为谁才出来的呀?你……”
“所以我这就叫你走啊,回家去,与家人团聚去。”
芦芦愤怒了,就如茉茉所愿奔回家了。茉茉此刻成了孤魂一只,她那么做也是为了芦芦好,不是?她那个朋友已经为她做了很多,自己不该那么自私的……
隔了几天,芦芦再次回到公园找茉茉,可茉茉却不见了!芦芦焦急地跑到学校去找莎莎还有莉莉,其实大家都因为离弃茉茉,很是内疚。三个少女不知该上哪儿找茉茉,干脆到警察局报案,得知茉茉在不省人事的状态被好心人士发现后送往医院了。
四面白墙,连天花板、地板都是淡淡的雪白一片,白色的病床上躺着病入膏肓的茉茉。莉莉激动得不停的道歉,泪水也潸潸而下。原谅了彼此,三个朋友和茉茉叙旧,重温欢乐的从前。茉茉内心好温暖,有三个最要好的朋友陪伴自己走完人生最后一段路程……
睁开被泪水洗涤过的眼睛,莎莎发现自己再度回到再熟悉不过的院子,莉莉、芦芦,甚至茉茉都还在!她们回到现实世界了?是真的吗?不是做梦吗?
贝贝依然笑嘻嘻地在半空中停顿:“做得很好哟,恭喜你们突破剧里的难题,也就是通过了友情的考验。同样的开头,却有不一样的结尾,我看得好开心。”
四个朋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应,贝贝是在作弄她们吗?莎莎作势要一把抓住贝贝,贝贝就嬉皮笑脸地溜了。四个朋友一齐坐在树下,用微笑的眼神对望彼此,话不必说出口,心里的想法是一致的。被带入戏剧世界的一次冒险令她们感触良多,原来不论是戏里的角色还是演员,做起来还真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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